说出来。谁没难处?谁没个倒短的时候,我还管我姐借过一千帮我同学呢!”
刘雅芳立起眼睛,火冒三丈。
全奔她来了,一天天的,她为了谁啊?!
她吃啥好的,穿啥好的啦?要不照为了几个孩子,她操那份闲心去呢,怎么活不是活!
“放屁!你知道个六啊?你就像着她说话?!
你俩小孩伢子懂个屁?啥主意都敢拿,挣过俩钱了,这把你们能耐的!
我就错眼的功夫啊,她就差点儿给咱家赔个底朝天,要不照我今天非得去,她就得让人骗了!
你还敢拿一千块钱借给同学?我咋不知道呢?我连五百都不敢借你舅。你们就作吧,钱呢?要回来没有!”
毕铁刚气的脸色范青。说买地的事儿呢,又一个添乱的瞎掺和进来了。
这回关上门了,毕铁刚彻底压不住火气了,顺手拿起扔床上的衣服架子,对着毕成就扔了过去:
“哪都有你!滚犊子!”
毕成转身开门出了屋。
“哥?咱姐呢?”毕晟茫然地站在院子里,一把拽住毕成的手,仰头问道。
“不道。”
屋里的刘雅芳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她拍着大腿对毕铁刚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