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辉的母亲不再嘀咕她的小心思,点点头应和道:
“是,我都懂,别跟我讲大道理了,你这几十年都这样,我早就习惯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
刘雅芳最近更是看毕月看的紧。
一个是毕月前几天病了,她得看着闺女吃东西。
另一方面吧,她就是觉得她闺女别扭。哪别扭?发型?梳疙瘩揪了?所以才瞅着不对劲儿?似乎又不是。
再一个她还想问问闺女,那天那个小伙子,在哪认识的啊?瞅着怎么跟闺女好像很熟似的呢?她咋没听说过。
总之,刘雅芳几次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不是因为她不想像闲唠嗑似的打听,是她家大妮儿根本就没给她那个机会。
总是在她走近时,想要跟女儿说点儿体己话的时候,毕月就会躲开。
毕月都看在眼里,她也知道好几次说自己累了,拒绝和她娘聊天,她娘都有点儿不太高兴地离开,但她顾不得了。
她现在控制自己别闻到什么怪味儿吐在家人面前,都忍的都好辛苦。
昨天她娘做了道羊肉炒圆葱,她从进了院子就开始往上反恶心,硬生生给自己憋的一脑门汗,到底偷偷的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