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老鼻子了(很多),二十好几箱呢,应该是二十二箱。
关键那里头有两箱贼贵贼贵的洋酒。
你说这咋就给扣下了,平常也没出过这事儿,一般的关系,你来福叔指定就能整明白了,关系你小叔早就给打通了。唉,它……”
毕铁刚话还没说完,又及时打住憋了回去。这要是楚亦锋在,他一准儿说实话。
他这个老实人被儿子追问,在这么情急的状况下,都没有脱口而出那里面有两箱来路不明的酒。
然而军辉心里明镜的,他是猜的,挂挡的功夫,看了眼十分焦躁的毕铁刚:
“叔,没事儿。我快点儿开。”
“嗯那嗯那。”毕铁刚脸上的笑跟哭似的,这时候想起来太催不好,谁还能开车磨磨唧唧的啊?
还跟军辉解释了两句说道:
“那东西是酒,要是烟啥的了,我就不急了。那帮检查的万一手上没个轻重,砸一下子就完了。这批货款我刚汇过去,钱太多了,那就得白干好几个月。那谁,快是快点儿,咱也注意安全。”
“得咧,叔你坐好。”
风风火火的吉普车卷起尘土到达货站时,都不用打听是几号库就直接找到了。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