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月看着楚亦锋那背影,心里想着:
这人也不回家取两件换洗衣服。现在也不臭讲究了,上班穿军装,下班穿她爹大背心。
那那什么不换换吗?要不要今天给他买几个裤衩当生日礼物啊?还是撵他走啊?唉!
别看毕月是叹气无奈状,其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叫甜蜜的负担。
上班的,开店的,上学的,被派遣出去的毕成也走了。
毕月心情不错的锁大门,刚一转身,隔壁邻居的鹦鹉更是给她逗的笑弯了腰。
“起了您那?”
毕月呵呵笑道:“孙大爷早上好。老黄,你也起了。”
孙大爷献宝一样将鸟笼子提高:“再说两句?”
鹦鹉很听话:“您忙着,我也张罗去。”
孙大爷要求很高:“老黄,咱京都人得懂礼好面儿,不能先走,你再说句英语,咱哥俩再张罗去。”
“古德猫宁!”
毕月哈哈的笑出了声,开车门上车还嘿嘿嘿嘿的憋不住傻乐,觉得那鸟成精了。
你说挺好个心情,结果车刚开出去几百米,毕月一个紧急刹车被别住了,怒拍了下方向盘,撩下车窗就骂道:
“楚亦清,你有病啊?!”觉得大清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