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晨阁下,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已经实在没力气坚持下去的维哈见到楚剑晨,深邃的双眼顿时露出见到组织的喜悦情绪,加上楚剑晨故意把白鱼的惩罚运动说成晨练,让他勉强保住了摇摇欲坠的面子,所以维哈对楚剑晨的印象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
楚剑晨见自己才刚开口,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趴在地上的维哈就一叠声的点头应是,看他那一脸急迫的摸样,恐怕就算自己让他去和深海空手肉搏,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
“嗯?我说过你可以停下来了吗?”
感觉到维哈趁机偷懒的白鱼慢条斯理的倒过插烤鱿鱼的竹签,在维哈雄壮的脊背上戳出无数小白点:“还剩15o个,快点给我做,不然你懂的!”
“好惨。”楚剑晨望着在白鱼的威胁下重新一上一下的做起俯卧撑的维哈,眼里满是同情。
舰娘的体重虽然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同样有几千吨重,但作为经常被雷击的同病相怜的受害提督,楚剑晨可是很清楚这些体型娇小的舰娘,能够随着舰装的完整度调整自身的体重。
看着白鱼斜跨在身上,仿佛单肩包般的鱼雷射管,楚剑晨能想象得到维哈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