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怎么可能召唤得出复生舰?上帝,这简直是神迹!”
“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楚剑晨无语的看了米登一眼:“大井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也是复生舰,怎么没见你这么激动过?”
“对,对!你还有一艘复生舰,但大井在罗塞尔已经很有名气了,只不过是凑巧被你抢先捞到而已,别想用她来转移我的视线!该死的,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一定会用带着金线蟾蜍毒液的长矛贯穿你的胸口,把你钉在墙壁上好好的忏悔,不过在钉死你之前,你还得留一口气帮我赢回我的卡牌。”
米登用带着羡慕的眼神深深的凝视着齐柏林,好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一把拽住楚剑晨的衣领,使出出常人的力量把他强行带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道:“畜生,我就知道所有号称萌新的家伙,嘴里说的连一个字都不能信!这哪里是萌新,明明就是住在柏林皇宫里的欧洲海豹!”
“齐柏林,帮我照顾好云龙,她昨天晚上守夜了,现在应该在楼上睡觉,季滢瑶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和她们说我打牌去了,让她们记得1:3o的时候来叫我上课!”
不想连续驳了米登面子的楚剑晨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被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拽进了隔壁宿舍,随着一阵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