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顿时不干了,急忙站起身来望着楚剑晨问道。
耸了耸肩,楚剑晨再次翻了个白眼,苦恼的挠了挠头,“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把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威尔士亲王也丢进了镇守府,同样交给高雄去调教,不,去改造了:“千言万语不如亲眼目睹,大哥你也进去改造一下吧,高雄,船位就不想用帮她们绑定了,但是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们以为只是进入了特殊的改造中心,千万不能把镇守府的事情给抖出去,反正她们也看不到改造渠外的东西,混淆认知也不是很难。”
头疼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楚剑晨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吊灯,深深的叹了口气:“捞船真的好辛苦啊。”
“提督,我必须提醒您,苏赫巴托尔的提督已经醒过来了,请问该怎么处理?”就在楚剑晨感慨完,准备去舰桥上的指挥室看看云龙情况时,爱宕温柔的声线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惊讶。
“诶?”听到爱宕的话,楚剑晨微微愣了愣神:“大酱醒过来了?”
“是的,虽然没有完全苏醒,但各项生理指标都表明他即将醒过来,所以想问问该怎么处理。”爱宕的声音柔柔的,完全不会给人压力,不过话语里的意思,却分外的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