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
“来犯跪下。”主薄呼喝一声。太史慈跪了下来,云霆也跪了下来,突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默,沉默得所有人都好像不愿意说话,这世界一样沉寂了下来。
“犯人战狂还不跪下?”主薄看着仍然站立着的战狂,嘴唇哆嗦着,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屈辱与挑战一样。
云霆抬起头来,看着战狂,但迟迟没有看到战狂有半丝想要跪下的想法,只是见到他笔直的站着,用略带不屑且挑衅的目光看着曹操。
其实云霆也没有真的跪下去,只是虚跪罢了,让任何一个新世纪的人来,只怕也是没有跪下去的打算。这是一种理念的不同,任任何天元纪年,或者是公元纪年的人类来到这里,都不可能心悦诚服的去下跪。
云霆其实自己觉得,跪下去也没有什么,这是另一个世界,有的是另一种制度,自然要用别样的方式去对待。
太史慈跪了,那是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云霆跪了,那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让一个古代人,来到现代,见到一个领导人,只怕他也会立马下跪。让一个现代人去到古代,让他见到皇帝,他也会下跪。一种主动,一种被动,但不管怎么样动,到了另一个世界,就要用那个世界的方法去生活,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