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前一个,守卫城墙还能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死,后一个,却是立刻就死。他们都懂得选择,也只有静静的等待机会,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跑下这危机重重的城墙了。
“嘭嘭嘭!”
又是一波的石块砸来,再度砸落在城墙的过道上,将整个黄巾军防守城头的阵型给击打的无比的混乱。几乎没有一名弓箭手能够安然的射出手中的羽箭,在那朝下坠的石块不断的出现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一旦站立原地不动,就等于是死亡的结果。
“将军!汉军的冲车快到城门的廊道前了!”一名探出头去的黄巾军士兵,回头大声叫喊着。
但在他回过头去的下一刻,他的身体一阵的剧烈抖颤,已经中了不下四枝的羽箭。他努力的想要维持住平衡,想要退后,可是最后身体却失去了支撑,朝着城下坠落。
“让开!”拉开身旁挡住他前行道路的士兵,守将快速的往前前行。
“该死,怎么援兵还不到?难道是还没有睡醒?这一群该死的!”连续怒骂了几声,难掩心中的愤怒。
“快快快!将滚木落石推落下去,就算砸不中冲车,也要将他们前行的道路给阻挡住!”
“是!”城头惊慌的黄巾军士兵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