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世整修过的塘湾街,晚上的路灯是亮通宵的。打鼾的那家照样鼾声如雷,可能他睡得正香。随心过三里村、经喻家坳、绕过东流村,就到了干爸朱国政家所在的朱何村,一路上,往日满眼的金黄旷野已不复在,整个旷野变得色彩斑斓。
随心仍把自行车停在干爸院外的公路边,在篱笆上跳进跳出,把鱼养进水缸,野兔挂在凉衣杆上,将纸条压在挂野兔的绳子下,在静枝三姐妹的窗下听听她们安稳的呼吸声,随心深感满足,幸福是什么?只要她们感到心满意足,就是自己的幸福。
忽然,随心想到自己搞忘了给她们带零食,很不对,零食是女孩子本能的爱好,明晚一定得带上。
随心在心里和她们道别,返程回家。
自行车驶到前晚翻山越岭的山坡处,随心决定去看看那窝野猪还在不在,就又将自行车挎在肩头,内气勃然运起,脚下一运气,身体直向山坡上飞去。
“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看看身前身后的山岭,随心明白这话就是说的自己这种行为。
上世里,能想象、揣度得到武侠小说中内功臻至绝项的高手作为,如今所谓“飞檐走壁”“摘叶伤人”“一苇渡江”自己不仅能做到,更已超越!随心再次确信道家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