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怅然若失。
前面就是牛冲大队,牛冲宽阔的村落中、青石板拱桥旁的青瓦大院就是崇明公社,这种院落都是没收的旧社会大地主的产业,同区委大院一样。
随心问姑娘:“姐,坐得不舒服吧?我们快到了。”
“这是最舒服的自行车,不难受。再怎么走?”姑娘坐正些,看着由大路连通的大院、村落中错落的座座农家、田间一起起忙活的农民说道。
蓝萍没说错,她坐的是最舒服的自行车,车子轮胎压过的地方基本是平地,颠簸的路面随心已提气,与坐椅子差不太多。
“爸爸说在公社上边一些,那就是小河的上游,我们顺大路走,再问问就找到了。”随心判断道。
到了进崇明公社的大路,随心车头向左一拐,进了轿车可会车的大路。
大路只修到大院,前面的路成了机耕路,过了石桥,随心循右侧的路驶去,在过桥时,随心看清了右侧是上游。
机耕路边,有农家在搞“双抢”。
“姐,我们下车吧,问下前面路边‘双抢’的社员,这里应该就是石桥生产队,柳玉英这一家在这里。”随心和姑娘说道。
“好,我们走路。”蓝萍同意,让别人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