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和四百斤做饲料的稻谷。”
夏梅轻声娓娓说来,讲得清楚,说得中肯,也预祝了周远仁种田的美好前景,听得大家神彩各异地笑起来。
周远仁看自己堂客老婆一眼,不见她反对,就正色道:“那就这么定了,我来种夏梅家的地,这事就不要再给别人说,文书在收晚稻前写下来,先说断,后不乱,是该这样。”
夏梅说道:“别的人家,我自然是不相信的。前几天的事情,你们是看到了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坏,如果把田给这样的人种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呢,哼!说不定我每年都要去讨债,反过来让我求人。”
大家听得直点头,这事很可能会发生,夏梅有清醒认识。这样的人,可能在开始耕种夏梅的田亩前,心里就打好了算盘,以后会以种种理由来要挟夏梅,企图一亲芳泽,甚至想人财两得。
随心说道:“就只有伯伯种阿姨的稻田才合适,两家本来就是亲人,哪家没吃的,另一家都会救济,关键是,伯伯是种田好手,在上游都没几个,伯伯年年大丰收,离万元户就不远了。”
莫大兴挟了块猪肉吃了,赞叹道:“晚上是要好好喝几杯酒,庆祝周远仁距万元户又近了一步。”
这话说得好,周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