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随心干脆道,这太容易了,无论是找爸爸要,还是找卢军干爸要,都轻而易举。
“氮肥三百斤,钾肥二百斤,磷肥一百斤。有尿素,就要一百斤尿素,不要氮肥,”周远仁是早已盘算好。
“随心,也给我一些,就和周远仁一样吧。”莫大兴也要求道。
“可以,我尽快送来,不耽误施肥。”随心没负担,哪个干部手中没化肥票,下面何庆丰干爸手中就多得很,农业局对农资物质有分配权,何
爸爸不以权谋私,但倾向些塘湾区,多给塘湾区分配几千几万斤化肥还是没问题的。
李维均、莫玉民几个年轻人听着,感觉着身份出身差异,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想起几年前流行的活,“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这也是
随心不羡慕“官二代”“富二代”的原因,还给他们安了个心安理得的缘由名头:上辈子做了好事、积了善缘。不过,这辈子干了坏事、犯下罪过
,死了是否下沸油锅、下辈子是否当牛作马就不知道了,为什么有“好人不长命”的说法呢?而“坏千年”,难道鼓励大家干坏事?矛盾!因
果报应这东西玄,但相信些好。
莫玉成羡慕道:“随心,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