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直扑,小身子一拱一拱的。随心特别注意到,自己的萍萍眼里露出的光芒,是恋爱中姑娘看到恋人后喜悦又略带羞意的眼光,嘿,肯定是想到不久前她的初吻了,自己真的只是浅尝辄止,吻她一辈子都不够呢!
不能让小孩儿失望。随心在盆里洗把手,从周伯母手中接过高兴的小明诚,挠挠他逗他“咯咯”笑,边问夏梅:“阿姨,除了腹痛外,还有些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夏梅听了随心问话,心中羞意反而消失,心头一股温暖升起,这是自己除了丈夫外、要同第二个男人讲身体的。先前不让女孩子们喊随心回来,是自己不习惯找医生看病,医院里、大队的医生都是男的,这等羞人的事情怎能和男人说,这是夏梅习惯性的思维,受的传统熏陶,把“病不瞒医”的古训都放到一边。
夏梅此刻见随心在眼前,那种可以依赖的感觉充满心田,听随心问自己,看着随心沉稳把握一切的样子,夏梅似见到可以依靠的亲人长辈般,不自觉地如少女先蹙蹙眉,语气中诉苦似地说道:“每月里有几天,肚子里一阵阵地痛,晚上能痛醒来,心里头经常有些闷,头里面有时也一抽一抽的疼,好难受。”
说实话,随心现在知道的医理都来自经脉穴位与五脏六腑的关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