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兰和她的邻居对话中知道了贺玉兰的“双抢”安排,她是干脆请雇工来做,自己只为他们做饭、送茶水,请六个全劳力,每天包吃饭,另加一块三毛钱的劳务费,五亩地,必须五天内完工,时间给得很宽松。而帮着晒送回来的湿谷子的人,则是贺玉兰这帮子邻居妇女,贺玉兰干脆也请了,每天也包吃饭,另加五毛钱的劳务费。
随心很赞赏这做法,洒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这搞单干确实治懒病,消灭了“大锅饭”,再犯懒病就将没饭吃,但解放了多少生产力难说,这几年粮食一直都是大丰收,没减产过,而农业提高生产力的出路在于机械化大生产,与搞分田到户无关,并且对真正的弱势群体:老弱病残、孤儿寡母的生存造成极大影响。当然,贺玉兰不仅不弱势,还很有优势,她的种植收入让她可以雇工来种田。
贺玉兰的悲情在于夫妻生活的失去,相当于守活寡,可说和封建社会里皇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对食一样,成了挂名夫妻。这种情况是可以离婚的,但从贺玉兰现在的表现看,她是宁愿忍受着生理的需求也不愿家庭破裂或出轨的,只是如今随心的出现让她心湖泛起了涟漪。女人的忍受力极强,扛得起生活的煎熬,可一旦开启了她们心中某一扇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