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拉犁的牛走得这么快过,大水牛就象没背上犁似的拉着犁具快走,牛蹄踩得泥水四溅。而掌犁的俊俏后生也把得住犁具,看着湿润泥土顺着犁铧象流水一样翻转,明显这犁还耕得深,不是蜻蜓点水走过场。
随心听得清相距三四十米、五六十米、混杂在打稻机轰鸣声中的各种议论声。
“你说,那小伙子是怎么驾的牛?能够让牛走得这么快!”
“没见过,长见识了!”
“那牛吃了铳药(黑火药),劲变大了?”
“那牛是不是贴了符,听说水浒里戴宗一贴符就能日行八百里。”
“错了,我看过水浒,戴宗是靠腿上拴甲马施‘神行术’的,两个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把四个甲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行八百里。”
“嘿,我没读过书,不认得字。”
“我看这牛的劲是大了,一般的牛也走不了这么快,都是一步一步的拉着犁走,这都象起趵子了。”
“我说,还是这后生厉害,这牛我驾过,力气比其它牛是大一点,好象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随心看眼这个中年汉子,知道他说的很中肯,看来自己表现的有些过火了,不过,可以用手劲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