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她为诱饵尝试着把惨白人影钓出来。当时瑞瑞很自信的答应下来,可临阵又才开始胆怯。但这个时候已经不容许她退缩了,只好一边在心里怒骂白熊,一边暗中祈祷伊文不要失手。
呼呼呼——!
这时屋顶上忽然风声大作,一阵紧似一阵,好在窗户和房门门丝毫不动。
瑞瑞撞着胆子走进厕所,推门发现这里居然装修过,心情顿时一阵欣喜,就连一阵萦绕自己的不敢感都冲淡了不少。她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手纸,坐到马桶盖,释放出了自己积累许久的压抑。
等她解决好了生理问题,系好腰带站起身时,风声陡然剧增,呜呜地吹得地动山摇一般。
嘶嘶嘶——!
冰冷的气流透过门窗缝隙卷进来,带着灰蒙蒙的尘埃“扑啦扑啦”地打在墙、地上,就像是迸溅激射的污水,不断侵蚀着厕所狭小的空间。
“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啊?”瑞瑞看到这一幕,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就在女研究员手足无措的时候,阴冷的气流不断涌入室。昏黄的木质地板如同水面一般,涌动着的灰蒙蒙‘波纹’一层层铺开——每一条,都仿佛是一张扭曲变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