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个大木箱子满街乱窜给人修鞋,那不是搞行为艺术,就是在装逼。
褚青把原来的房子退了,搬到了范小爷的那个老小区,房租也是每月七百。不过不在一个单元里,隔着一栋楼,走上百十米就能到她家。
他住的是六楼,比女盆友的还高一层,其实他很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多是些老人家在这住着,麻木且习惯的延续着最后那么一点生命。他喜欢的是那种四合院,几家人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打孩子骂老公,添米买柴,家长里短,市井自在。
但为了方便照顾女盆友,也只好忍了。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褚青最不能忍的就是,在他搬进去的第三天,五楼,许是一个东北过来的住户,很诡异的在楼道里摆了个大水缸,可能留着腌酸菜的。本来就窄的通道,被堵的仅剩一点缝隙。
亏得褚青瘦,溜边还能挤过去,这要是换了范小爷,分分钟卡在哪。
只是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后,他的生活作息似乎也变得跟那些老人家一样,单调且习惯。每天早上跑完步回来,顺道拐到早市买菜,然后回家冲个澡,就拎着菜去范小爷家。
现在俩人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褚青连门都不用敲。通常这个时间,丫头还赖在被窝里睡懒觉,褚青就轻手轻脚的做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