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才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要了份血肠,整盘子一口气都下到锅里,看着食物们在沸腾的汤水里翻滚,心中有一种莫大的幸福感。
偏头又看看老贾,幸福顿时烟消云散,总感觉每次一见到这人,那对眉毛就又往下耷拉一截。
“老顾不来了?”贾璋柯哑着嗓子问。
褚青道:“丫最近处了个对象,没功夫搭理咱们。”
老贾笑了笑,脱掉羽绒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道:“行,也该收收心了。”
褚青瞄了眼那衣服,又忍不住往窗外头瞅瞅,道:“今儿不冷啊!这么早就穿羽绒服,等三九你穿啥?”
“南方那边冷啊,搁屋里就跟冰窖似的。”
“你啥时候回来的?”褚青问。
“六月份回来一趟。”老贾拿起筷子,想夹块血肠,可能熟的太烂,一碰就碎了,只好用匙舀到碗里,接着道:“上月底又飞去一趟,前两天刚回来。”
褚青点点头,问:“你那电影咋样了?”
老贾道:“本来谈得不错,剧本写完就能建组了,结果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不行。”
“为啥?”
“没说为啥,就是说不行。”
老贾嘴里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