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走脑子,一种是走心。
五点五十分,褚青骑着那辆破车出了门,今儿约好去程老头家吃饭的。
小院里是萧索的冬景。老头种的那些花花草草枯黄一片,葫芦藤也没剩几片叶子。只有那套石桌椅还很结实。
他刚进门,黄颖就迎了出来,穿着旧毛衣,个子好像又高了点,愈发的像根水葱。她妈妈身体好转,能下地干农活了,她也就放心,过年不打算再回去。
夏天的时候,褚青曾带着范小爷来窜过门,两个姑娘距避暑山庄那次之后又相见,只不过其中一个已经变成了他的女朋友。从那以后,黄颖就极少再主动联系他,安安静静的上着学。
老太太做了俩砂锅,一锅红烧肉干豆角,一锅炖河鱼,还有大豆腐,不拌酱,拌她自己腌的咸菜,吃的褚青舌头都打颤。
“你小子,忒不地道,红了就不稀的搭理我们了是吧?”
程老头端着一盅酒,咂吧咂吧嘴道,老太太不让他多喝,一顿一两,得小口小口的抿。
褚青讪讪一笑,道:“我不真没功夫么,再说我算啥红,跟别人比差远了。”
“哎!别跟别人比,到死你都比不过,得跟自己比,你一收废品的能到今天,这就是进步。”程老头习惯性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