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时候不忘瞠着眼珠狠狠瞪了刚刚从他身上占了嘴角便宜的盗贼青年一眼。
拍卖会的现场就这样在当前的氛围中又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台子上的持锤人想了想觉得差不多该敲响第一下木锤时,一分钟前那个递价人又拿着一张纸条急匆匆地从二楼跑了下来。
那个递价人跑上展台把纸条交给司仪后,司仪看过纸条的眼光闪过一阵明显的震惊,抬头询问递价人的出价者是否确定这么做了后昂起头大吼道,“九百金币!来自二楼右数第一间包厢的最新报价——九百金币!”
司仪几乎要破音的吼声将最后那“九百金币”的尾音拉得老长,最后的音节像一颗炽热的火球落进了火山口里,把早就没法继续淡定下去的人群炸开了锅。
“疯了!彻底疯了!”场馆里的人们再也无法镇静下来,他们感觉会场里的理智已经随着这轮竞拍的热浪一并蒸发掉了,场馆内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个疯狂的意志你撕我咬,不死不休。
当然,从这九百金币报价的还击中,人们不难发现上一轮的其他五位富人全部从松散的联盟战线上退了下来,本该继续出现的连环报价变成了现在这记孤独的强力回击,而唯一还不愿投降认输的人正是最初的那个起头者,这个也跟着费恩一起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