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从小丑的嘴里传入费恩的耳膜,年轻的圣武士忍着痛把嘴里的最后一口淤血一口气呸出来,随后又把自己的站姿调整到了之前那样用余光侧对小丑的准战状态,与之前的区别仅仅在于他现在双持武器,生命值只剩下最后1点。
看样子,他还没有放弃。
“还要挣扎吗,年轻人?”看着自己眼中这名倔强的敌人,牧魔教的女牧首歪了歪脑袋,忽然觉得自己那喜欢折磨人的恶趣味似乎又被勾了起来,“真是可爱啊,你这样子……明明已经快要站立不稳,但就是不愿意低头放弃好好领死,可爱得让我想把你的四肢斩断,再割下你的舌头,最后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剥下来塞进你那口淌血的嘴里啊!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
说着,这名牧魔教的女牧首不知道是那根神经被她自己触到了敏感点,顿时发出放荡不羁的怪异声音站在原地狂笑了起来,就好像一个莫名其妙兴奋起来的疯子。
听着小丑狂笑的声音,打量着她脖子以下因兴奋而轻微颤抖起来的躯体,费恩眨了眨眼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趁着小丑发神经狂笑起来的空当把视角稍稍往旁边撇过去一点,令自己一小部分的目光望向了城堡大厅一角的那圈血魔法阵。
牧魔教徒散发出血腥臭味的尸体和紫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