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见状,叫道:“来得好!”
两人竟然拳掌相交,转眼间已经过了数十招,拳脚一动,劲气便自四漫,势大力沉,招式倏来倏去,却又不乏巧妙变化,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仪琳急忙道:“爹爹,苏师叔,别再打啦。”
劝是劝不住不戒和尚的,他斗的性起,大叫大囔着,忽地起势,双足飞踢苏留前胸,这一脚劲力实足,若给他踢中,苏留难逃胸骨断折重伤的下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留身子也陡然拔起,堪堪地比不戒起得更高一些,右掌迅速地拍在了他右腿之上,总还没有用上太多内力,苏留却借势飞掠上了一颗大树。
“好小子!”
不戒和尚当空一个翻折,右掌在地上一按,整个人也是同样一拔而起要再次扑向苏留,仪琳急得快要哭了出来,道:“爹爹你再不住手,我以后...以后再不理你了。”
只听得这句话,不戒和尚吓得魂飞天外,立足不稳,自树上跌落了下来,他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两个人。
一个是恒山派撞钟的哑婆婆,也就是仪琳的母亲。
一个就是恒山仪小琳。
这两人天生就是胡搅蛮缠的不戒和尚的克星了。不过好在他背臀肌肉虬劲道,也可稍作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