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突然又喝一杯酒,这酒也是极好的,可是有人不爱喝。
白冷泉右边站着的那人,看起来就不爱喝酒。
这是个蓝衫的老头子。身材极高极大,面皮红光满面,须发花白。
若有四帮中的人物上前来敬酒,他连笑都没有笑,只用目光一横,那种撒泼耍赖惯了的江湖好汉登时就在这个看起来面无表情的老头子前边灰了面,不敢再劝,噤若寒蝉地退了。
今晚的白冷泉显然是极得意了,他搞定了三家帮派,以后颍郡再没有四大帮派的说法了。
只有大联盟。雄虎帮一帮独大,白老虎掌权,岂不是自己就是二号人物了?
白冷泉大马金刀掂着肚子坐在那一个极宽的镶金座上,倚红偎翠。那两个身价数千两如花似玉眼看堪折的头牌姑娘就一左一右地给他度酒。
他正左一杯,右一杯,喝得不亦乐乎,也喝得豪气大发。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良宵对空夜。
虽然事先服用了这股惑人心神异香的解药,他呼吸都渐渐地浊重了几分。此时起身,向众人告退,不住地向人请罪:“冷泉不胜酒力,不胜酒力,各位同道兄弟们海涵、海涵,我这就先去了。”
“哈。”
群豪也爆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