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想看看这突入他必杀双叉之势众的这一刀,只见紫气一闪。一道刀痕宛然。
额前一痛,直痛到腹部,阴冷矮子坠落在地上的前一刻他还看到了流淌到自己鼻尖汇聚滴落的那一粒赤血。
雨夜里,两具尸体,哗哗哗的水声。
苏留杀了这两人。温和的笑意却也不复在了,脸上阴晴不定,自怀里摸出一粒白云熊胆丸,吞服。
“硬催辟邪里边的运气法门,使这一刀,虽然爆发强了不知多少,但还是勉强了!”
苏留叹息一声,身形怔立,心里似乎在狂啸怒吼:
“别走,别走。再一刀,再一刀就能必杀了白冷泉!”
此时苏留内府经脉的乱象,实在苦不堪言,心火腾起,连往日的冷静沉着都压制不住这一股怒火。
种种念头纷杂,浮现在脑海。
几人的战局,看似短促,其实步步杀机,若是苏留没有当机立断,直接出了杀招。说不定就要被左手刀跟飞叉拦住。
那左手刀,沉浸刀道不知几年,这刀法也有了几分火候,那阴冷矮子的轻功与飞叉。也都厉害的紧,感受他的散发的气劲,也有后天第六层境界的水准。
苏留正强忍着心中这股暴走的杀意,耳边忽然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