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留不得了,陈近南等人,也可暗中杀之,免得再生起事端,下边的人,准备的如何了?”
那将领恭声道:“一共三百人,已经全部分散混入人群之中,山下还有两千伏兵,还在十数里外的山林间,末将这就.......”
夏国相原想点头,却想到了蒙古那王子的死状,挥手道:“山下我亲自去,你换了衣服,统御此地之事,若归老头不敌。那两家也该有动作了,一齐动手,明白吗。”
那将领轰然道:“是。”
夏国相一番布置后,也自下台而去。却不免自得一笑,“岳丈大人只一独子,就被这白衣贼人杀了,倒是好事,来日王爷他老人家身登九五。大统必然在我!”
一时间,放佛说好一般,这几家藩王的账内,都有人偷偷下了高台去。
这数千英豪,不知几人是人,几人是鬼。
与此同时,王屋山下,数十里外,一个隐秘的树林里。
一个清兵大将,身穿银盔铁甲。络腮胡子,体貌狂猛,他看了眼天色,举起手里长枪,低喝一声:“此时夜深,贼人必定少防,众军听令,随我冲杀之!”
“赵大帅有令,三千军士冲阵杀敌,杀啊!”
“杀啊!”
林中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