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才收了这个难得的弟子,为什么要放他去受死呢?”
一个初涉武功的孩子,去对付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根本便是荒谬至极的一战,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看苏留的架势。双手背负,嘴角噙着微笑,是绝不会出手相帮的了。
苏留脸色肃然,道;“我想教他的,只剩下这一战了,这也是我要给他上我能教他的最后一课。”
那东厂死士手里这一刀之狠厉,直要将杨逸之头颅斩落,杨逸之虽然心性坚忍沉静,但是在这个时候,难免的脑袋一空。身子几乎是下意识的采取了剑经里的一个步法变幻,双足连拐,身子倾倒摇晃,姿势难看。别扭至极,但是却堪堪的避过了这一刀。
他背后冷汗潸然。
死神真是贴着他过了去。
其实杨逸之如今的这一身内力,纵然比不上贾廷生时的功力,但是也不是一个普通死士能比的,只不过他空有内力,运用的法门却还在摸索。更没有这死士这样捕捉战机的能力了。
等他又避过了一刀,身子便好似失衡一般,脚步一个趔趄,发出一声惊呼,似要摔倒在地。
那死士嗅觉果然敏锐,方才一刀落空,此时更奋身再上,钢刀卷舞,雪亮光寒。
至此,苏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