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麻烦在晚上才骤然开始。
在异国他乡倍感祖国亲切的政工干部和领队,危机感是满满当当的。政治上的敏*感程度,随着少年们的言谈举止逐渐升级,终于在晚上爆发了。
足协的大佬要到比赛开始前一天才过来,此时自认为代表官方态度的两个家伙,底气十足的逐一批评。
大帽子在此时当然扣的漂亮,少年们也都无话可说。
什么“对资本主义生活高度向往”,以及“贬低社会主义的先进性”,还有“对物质的追求降低了精神上的纯洁性”,更夸张点的“用表演的方式取悦他国观众,本身就是对自己和祖国的一种不尊重”,以上种种,不一而足,人人有份。
朱广护脸黑的跟包公一样,却只能绷紧了一言不发。
直到被点名的对象出现了以下字眼后,才猛然睁大了眼睛,盯着当事人和批评者。
“和新闻工作者私交很好,这没有关系。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的过于亲密,对自身形象,球队形象,甚至祖国形象,都是一种轻视。如果不能保持好距离的话,我们会酌情把此事知会对方单位。希望你好自为之。”
薛明在看,苏瑞敏在说,尤墨在笑。
朱广护的心头,却涌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