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的就再也不相信任何兄弟了。把两者对立起来是给自己找麻烦,就像是国家梦想和个人梦想一样,都重要。”
阎事铎很快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重复了一句:“嗯,不错,都重要。这个好。可以拿来给其它人瞧瞧。”
转头,目光来回扫了一圈:“真闻不惯这药味,好好养着。走了!”
“慢走啊。”
“常来!”
阎事铎简直哭笑不得,边往外走边恨恨的:“让老子给你们擦屁股,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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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这种东西,结果一样的话,暗着来的家伙招人恨但惩罚力度不会太大,明着来的家伙被人尊敬但所受惩罚肯定会重的多。
还不太熟悉成人世界规则的少年们,在一起略一分析,就得出了这种让人蛋疼的结论。
更让人蛋疼的是。一堆人凑一起商量半天了,也没个正经主意出来。
其实也正常,这种事情各队都有,少年们也算屡见不鲜。作为各队的骄子。他们以前都是冷眼看别人斗来斗去,狗血一地。偶尔有不知死活惹到头上的,自己还没起动就被教练一把拿下了。打架什么的也不可能是自己单枪匹马的上,难得碰上的惩罚当然都是法不责重或者从轻发落。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