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玻璃的硬度显然超过了他的预料,“嘭”的一声闷响后是一张疼到扭曲的脸和努力憋住的惨叫声。
“李大夫,您看......”尤墨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在,不过在看着李奇的时候,猛然睁开的眼睛像是有些异样的光芒从眼神中散发出来一般,直直地钻入他的眼睛。
一脸无辜的李奇一碰之下马上把目光转开,继续重复:“苏主任,您消消气.....”
朱广护仿佛意识到什么了,脸色没什么变化,目光却在李奇身上转悠着,久久不肯离去。
缓过劲来的苏瑞敏声音有些嘶哑,却依然用咬牙切齿的劲头发出来。
“有种,你不怕是不是。好,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尤墨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您这火气,小心秋燥伤津耗液呐。天气冷了,多注意收精藏神,太过外放可不容易长寿。”
“你,你,你,你......他么的有种!”苏瑞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憋晕过去,好一会才把后面一句烂俗的骂街语给憋出来。身体已经站不住,摇晃了两下才扶住椅背站稳了。
大巴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了,却没有人动弹。
李奇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把口中骂骂咧咧的苏瑞敏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