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戴着墨镜呢。有事情就快点说吧,等会还得去医院!”莱因克显然没耐心在这听他磨蹭。
“BOSS也挺不容易的,既然让步了,没必要再跟他计较了吧。”拉钦霍快人快语,开门见山。
“太天真了,拉钦霍,你今年多大了?”莱因克耸耸肩膀,嘴一撇,表情有些失望。
“23,怎么?”拉钦霍在这方面果然白痴一个,居然听不出来拉钦霍的话中含义。
“不计较可以,你能保证他以后不找我们算账?”莱因克起身,把一张百元纸币拍在桌子上。
“算我请你!”
“哦.......”拉钦霍这才恍然大悟,楞楞地看着桌子上的钱,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挥手作别,不由地苦笑起来。
弗里德尔愤怒的情绪在酒精的发酵下,“腾”地一声,膨胀起来。所有的算计。隐忍,目标,都在一瞬间溜到了九宵云外。
“拉钦霍,不想给我什么忠告吗?”
拉钦霍如同喝醉了一般。头晕晕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清楚眼前的老头是谁。
BOSS!
“好自为之吧,球队并不属于任何人!”
弗里德尔显然没有找他聊聊的心情,也没有冲昏头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