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长开了不少。妆化的不浓,可在灯光下还是明显,头发也不再是以前的短发,应该是拉直了又烫过,散乱地飘落在脸上,脖间。
仿佛已经没有多少倔强的影子了。
“......为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努力,差距却大的让人受不了!我一直以为,单纯是表扬别人才用的词,现在才明白,他们只是不想当面说我傻!你在德国也有女朋友吧,说来听听嘛......”
哭一阵,笑一阵,说一阵。
渐渐地,也就走回了家里。
“这半年,吃了不少苦头吧。”卢伟扶她回屋,坐好。
“没有什么苦头,只是我想不明白。”郑睫楞楞地坐在那儿,听他开了口,也没有转头看他。
“搞不清楚我们为什么出国踢球,还是搞不懂运动员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我知道你们有追求,外面的天地更大,可那又何必闹的灰头土脸的走?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傻到不可理喻的白痴吧!等了你三年,又要再等不知道多少年。一个月累死累活的,拿个几百块钱,连朋友聚会都只能想着办法推脱......”
郑睫终于说累了,手扶着椅把,脑袋压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