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所表示了。
俱乐部主席亲自招待,这种待遇尤墨也不清楚分量有多重,当然,他也不至于把这种事情拿来和人显摆。
进了房间,客厅里忙碌的女主人快步走了过来,又是一通客气。
主席夫人年龄大概也有50左右了,没有贵妇人般珠光宝气,言谈话语中透着股亲和力。
昆茨显然没打算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只是笑着和他们聊了些家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俱乐部的趣事儿。
真实情况确实如尤墨所料,凯泽斯劳滕最近几年成绩下降幅度太大,人员流动频繁,难免会给俱乐部经营带来许多困难。昆茨在去年降级之后,主动减了自己一半薪水,既表示自责,也表达东山再起的决心。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事后查资料了解到的。主席大人若是亲口说起,那未免有些变味儿。
“.....我很奇怪,你和她们是怎样保持这样一种良好关系的?”主席夫人难免犯了女人通病,开始八卦。
“您和主席先生住在这里,有些人可能会理解,有些人可能会曲解。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能真正了解,就很难真正理解。”尤墨说绕口令一般,几字一顿,总算把意思表达清楚,顺便逗笑了一屋子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