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的嘛,有这些想法太正常了。而且,只要愿意花钱,哪儿也不愁找不到这种人。”
“是啊,有些时候,妥协一下,也不见得是坏事。”
“明天去瞧心理医生的时候,把我也带上?”
“行。”
......
雷哈格尔放下手中电话,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媒体的眼光,以至于漫天飞议来袭时,有些准备不足。
没有犹豫,是不可能的。
科尔曼请他吃的这顿饭,不用开口,他就已经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意思了。彼此都是老相识,现在又是合作伙伴,目标也算一致,不可能不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尤墨的潜力何在,在他的原计划里,也同样没有任何怀疑。
如果不去冒险的话,不出三年,绝对的一流前锋一个。
这种状况下,他纯粹是被无心为之后,尤墨的表现给打动的。
热情,专注,仿佛防守也是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结束了第一场作为自由人的比赛后,他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第二场继续试验。按他的想法,如果连续三场都看不到进步的话,那就作罢,继续按前锋来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