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激动到放光的脸庞,那一双双在空中挥舞的双手,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大约能有三四千人吧,在这周一的早晨,用他们最朴素的方式,把心中最直接的渴望表达出来。
老家伙们见多了这种场面,一个个的嘘唏不已。年轻小子们还没有享受过英雄般的礼遇,此时只觉浑身麻酥酥的不知身在何方。
“一多半都在喊你,有何感想?”拉钦霍忽然从前排转过头,摘了耳机,笑着问。
“喊你的也不少。”尤墨笑着回应。
拉钦霍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眸子里的眼神透着一股依恋,过了一会,转成了迷茫,“感想。我问的是感想。激动吗?有压力吗?会睡不着觉或者做梦都是这些内容吗?”
“你呢?”尤墨笑着反问。
“都有吧,我在你这个年龄,做不到你这种程度。对这种场景的向往,都在梦中,或者白日梦中。来实现。”拉钦霍自言自语着,把目光又转向他。
“是你的最大动力吗,巴西人?”尤墨收了笑容,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位。
粗犷的五官线条下面,是柔和的神情,生怕打破这种氛围一般,陪着小心的笑。
“是啊。金钱,美女,地位,在我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