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压力可不小。而且,这种压力她自己完全没办法摆脱,只能通过折磨自己般的训练强度,来麻痹她那日渐脆弱的承受能力。
他一来,事情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怕队友们眼红,怕他会受不了她们的议论,怕这里的单调生活会让他心生去意。
结果两天一过,她就痛恨起他那渐近的归期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
晚上,九点不到,蒲苇的房间。
提前赶到的孙纹和温利容默默地收拾着房间,把扔的到处都是的衣物和零食归类放好,把提前准备好的蛋糕摆在桌子上,顺便,把蛋糕外面的包装纸板拆下来,环成个皇冠,戴在正洗漱打扮的蒲苇头上。
气氛有些尴尬。
两女都知道她的心思,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了有心人。可真要说出口的时候,三人都发现无从谈起。
明知是漩涡,还要义无反顾地跳进去,这种家伙,说什么好呢?
“漂亮,晚妆化的有水平!”马园安出现在三人背后,大嗓门刻意压低了,听起来有些低沉。
随手把门关上,他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前行,走到蒲苇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