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了,您现在代理他的一切职务。”赫内斯语气放缓,陪上笑容。
“嗯,我个人觉得,捧得越高,摔的越惨。”年轻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晃了两下。
“不愧是主席寄予最多希望的继承人,您的思维能力远超常人想象!”赫内斯脸上笑容更甚,眼角皱纹都挤成一堆了。
“不,他的希望并不是我前进的动力。”年轻人收了笑容,目光转向经理办公厅墙上的油画。
“圣母悲悯世人,世人却不值得悲悯。所谓的自由人,跳梁小丑罢了。”
......
相比于满天飞舞的评论,尤墨更关心卢伟的脚伤。
经过三周的恢复,有球训练已经没有问题,这周能通过赛前体检的话,周末的比赛就有上场可能了。
郑老爷子的药膏两人出国前调制了不少带过来,这种时候自然派上不小用场。两人都是学医出身,康复知识并不缺乏,没有犯一般年轻人的毛病。
急于证明自己。
所谓的玻璃人,很多时候纯属自作孽,不可活。
尤其是眼前这种韧带伤,局部撕裂的地方会形成瘢痕。如果在修复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剧烈运动或者反复受伤,韧带的弹性会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