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什么,心跳有些加快。
“你说我在他面前像?”卢伟反应比她快多了,张口就答。
“是啊,事情明摆着。”郑睫心中疑惑越来越大,忍不住起身,趴在他的胸口,瞧着他的眼睛。
“我和他,谁更喜欢意气用事?”卢伟伸手把她搂住,嘴角有些苦笑。
“当然是你,还用问?”郑睫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倾听着象征生命的跳动。
“是啊,你也知道,我去国家队,是为了他好。我不去,给他带来一堆乱糟糟的事情。”
“那你就任性了?”
“是啊,我想学学他,看看不想那么多,会有个什么结果。”
“现在来看,结果可不太好。”
“将来吧。”
......
异样的气氛并没有感染德国媒体。
凯泽斯劳滕的表现已经成了现象级,与拜仁幕尼黑分列二三名的事实,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所有人。
红魔,苏醒了!
这种无法忽略的比较,让幕尼黑本地媒体都逃避不了职责所在,用异样的心情,仔细打量这个所谓的复仇者来。
拜仁幕尼黑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历史不用再提,说多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