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到他。”
“是,对,有道理!怀疑不到,都他么的,在怀疑我!”鲁梅尼格像是被人一下子掏空了一般,软在椅子里,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桌子上的电话适时响起,惊的两人同时一个激凌。
“接。”鲁梅尼格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慢慢消失,脸色变得苍白。
赫内斯脸色也不好看,拿起电话之后,迅速变得更加扭曲,一堆“是是是”之后,想把电话递给鲁梅尼格,结果发现对方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于是只能作罢。回了一句:“主席先生刚刚出去!”
挂了电话,赫内斯定了定神,才止住头晕目眩的感觉,“弗朗茨陛下已经开完会了,正在赶往俱乐部,预计两小时之后到。”
“说一说吧,如此愚蠢的行为,是怎么让他兴高采烈地想出来的?”鲁梅尼格双手捧住额头,大拇指揉着太阳穴。
“大公子毕竟年轻,有些心高气傲也是正常。我一直有和他说,这种事情要趁早,结果他不听,说要等到对方飘飘然的时候,才......”赫内斯心思稍定,细细解释起来,
没说完,就被对方粗鲁打断,“之前那场跑酷比赛,那个叫吕奎的家伙,是他朋友吧?”
“是的。那件事情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