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生活不如从前般丰富,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异乡孤独症。
当然,除了以上因素,两女一娃再加上一个钟点工和一个做饭阿姨,也帮他们排遣了不少寂寞。
现在,外孙女的满月酒刚好赶上除夕,双喜临门的同时,两个忙的不沾家的家伙,也获得了额外的两天假期。
年味儿,就从一家人的热闹交谈与忙碌声中,悄悄来临。
“轻一点,慢一点!一次端两个盘子就行,摔了打PP!”
江晓兰手上不停,嘴里同样不停。
“电话又响了,卢伟,帮个忙!”尤墨装没听见,依然像个杂技演员般摇摇晃晃向前走。
“大爷的,刚给我打过,又给你打,都是我接算什么?”卢伟瞄了眼号码,一阵蛋疼。
“哦,张笑瑞?”尤墨心中一动,提高了嗓音。
“是啊,有想法?”卢伟把尤馨雅小心捧起,仔细观察。
“是啊,能吃着津门特产了?”
“有点那个意思,怎么样,给联系一下?”
“他那个身体条件,德甲英超都差了点,你的意思呢?”
“看他决心如何吧。真正想出来,还得放低些姿态,才有立足的可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