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仅此而已。”
让人云里雾里的回答无人能懂,包括他身旁听不懂德语的张笑瑞。
曾经的小胖子来德国三天了,今天刚好赶上凯泽斯劳滕的主场比赛,自然不能错过现场看球的机会。
“有点夸张啊,你在这受到的待遇!”张笑瑞坐在尤墨身边,安心等待围拢的记者散去后,出声感慨。
两人分开并不久,两年时间还不到,可在此时此地相见,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者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和他们较真就没时间干其它事情了。”尤墨一脸歉意地笑了笑,解释了一番刚才记者们围拢的原因。
张笑瑞越听越惊讶,听到最后希斯菲尔德的言论后,嘴都合不拢了。
“那么憋屈地输掉比赛,竟然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老头儿心可真够大的!”
“是啊,两个德甲冠军,一个冠军杯冠军,都不能让他的脚步停下,区区一场比赛的胜负,怎么能让他迷住眼睛。”尤墨随口回答完毕,目光转向场地中间。
卢伟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了,手举起,头都不抬,只是没精打采地挥了挥。
“这儿的氛围真不错。”张笑瑞继续感慨,手搭凉棚,挡住下午三点过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