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干嘛?”
“喝酒,抽烟,赌钱,一玩玩一整夜。据说还有沾毒的,我真怕自己在里面待久了,变得和他们一样!”
“嗯,以前苦日子过惯,现在乍不乍有钱了,都这样,也不听劝,我都懒的说了。另外更正一下,不是据说,我亲眼见过,还不止一次,一个。”
对话骤然止住,两人仿佛同时倦意上涌一般,长长的哈欠打起,挥手道别。
第二天一大早。
两人过来之后因为语言问题倍受折磨,这次学乖了,还没动身前,就和同在伦敦的水晶宫队打了声招呼。最终效果还不错,对方显然挺重视两人的,二话不说派了个懂中文的家伙过来,司机兼翻译当起。
过来的这位虽说是俱乐部工作人员,资历显然新嫩,两人参观的又不是自家训练基地,结果此人驱车领着他们在泥泞的道路上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在面面相觑的两道目光中问对了人,找对了路。
泥马,那么有名的训练基地,搞毛不挂个牌子出来?
没有路牌,没有任何标志,一条仅能容纳两部车出入的小径深处,三人总算发现了名为“科尔尼训练基地”的东东。
时已10月中旬,北伦敦的严寒被凛冽的寒风吹来,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