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背到脖子都僵住了,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腰椎上行,直入脑髓。
脑袋里各种念头混乱成一团,不停地旋转,最终却只留下四个字。
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另一个人......
良久。
“好些了吗?”尤墨瞧见对方脸色由白转红了,才开口问道。
“好些了。”奥维马斯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态,深呼吸了几次,觉得大脑仿佛恢复正常运转了。才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的非常在理,但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何我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到呢?”
“每个人都很难真正看清楚自己,尤其是经年累月的自我暗示下,很多人会逃避,会被自己洗脑,会以为眼前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出生的那一年,26岁的克鲁伊夫拿到了他的第三座冠军杯和第二个欧洲金球奖。于是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应该是刚开始展现出自己的足球天赋的时候吧,一个个伟大的名字就不断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当然。在荷兰几乎每个像我这样的孩子都会遇到这种事情,也都会把那些伟大的名字当成自己前进的方向,想象着他们的世界,模仿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把他们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小孩子的模仿心理很正常,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