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移了注意力。
“为什么是我?”
佩蒂特本来正在更衣室收拾自己的家当,队医列文出现后就径直向他走来,稍作交流,法国人顿时怒火中烧。
声音听起来怒意十足,再加上表情来看的话,所有人都察觉到什么了。
面部紧绷,脸色发白,瞪大的眼睛一动不动,仇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或许也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佩蒂特面部表情很快缓和下来,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尤墨与维尔托德跟着温格接受赛后采访去了,并没有看到这一幕,随后赶来的帕特*莱斯却有些迫不及待,不等采访结束就告诉了两人。
老头儿还是有些担心的,即使看到对方色厉内荏的样子后,他依然不太踏实。
结果两人平淡的反应让他惊讶之余隐隐察觉了什么。
好像,自己真的是老了。
“状况怎样?”
温格在不久之后出现在三人身旁。人未至,声音先响起。
冠军到手,法国人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虽然不是个值得大肆庆祝的冠军,但有谁想在120分钟鏖战之后。只能接受一无所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