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停好座驾,她才感慨道:“真想不到啊,那些原本让人怀疑其人品的家伙,居然个个都有自己理念,都生活在对理想的追求道路上!”
声音颇有些煽情,结果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扭头往后座一瞧,她才发现,那货已经睡的香甜。
“靠!”王*丹顿觉生无可恋,手一扬,却轻轻落在熟睡的脸上,“起来,回屋睡!”
声音也是轻轻的,仿佛怕香甜的美梦变成噩梦一般,软软的,柔柔的。
“嗯。”尤墨眼睛没睁开,答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起身。
他最近确实累坏了,体力与精力都处在临界点上,后劲十足的几杯酒一喝,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让他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能行吗?要不多歇会再进去?”王*丹瞧着那双勉强睁开的双眼,声音里满是担心。
“不用了,一时犯困就眯了会。”尤墨捂嘴打了个长哈欠,坐了起来。
“你其实不用那么劳心费神的,阿森纳现在方方面面都还好,那些出来闯荡的家伙也都挺争气,就连对手都把你当成座上宾,还有什么值得殚精竭虑……”
王*丹说着,搀住他的胳膊,扶他下地。结果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