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
“到此为止吧。”
出声的是老将鲍尔德。
已经被内定为助理教练的英格兰人,声音并不轻松,说完又紧跟着问了一句,“你觉得呢,帕特里克?”
听到这话,所有人顿时转头,目光聚焦在法国人身上。
维埃拉没哭,但面部表情实在挣扎,像是个受尽委屈却不敢哭出声来的小孩子一般,五官扭曲,呼吸都变得紊乱了。
“我,我只是,只是,有些着急,希望,大家不要......”
“放心吧,大家都不是那样的人。”鲍尔德出声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起身,伸了个懒腰,“都散了吧,我去找托尼聊聊天,他说不定会觉得挺高兴。”
这话让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于是各自散去。
.....
出了更衣室,尤墨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性子真受不了这种苦情戏,能忍住剧烈波动的情绪,没事人一样走出来,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待哪怕一秒,腿都有可能打软,走不出来。
他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永贝里的大胆直接仿佛得他真传一般,没两句就把伤口揭开,肆意撒盐。
真无所谓吗?
独坐家中,看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