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方子,就知道按这抓药,能缓解病情,当然也只是缓解。
苏念点点头,看来秦轲没有骗自己,站起身,正准备去药房抓药,忽然想起一事,便又问道:“刘医生,我妹妹的病在中医上是不是叫急劳?”
刘医生闻言一怔,他当然知道急性白血病在中医上属于急劳的范畴,只是好奇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女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她对中医有浸淫?这“急劳”二字可有很多年没被人提起过。
苏念莞尔一笑,“刘医生,谢谢你!我去抓药了!”虽然刘医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是那表情已经将答案彰显出来,求证之后,苏念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心中也是暂时相信秦轲的话。
“这丫头,从哪里弄来这古老的方子,而且还是繁体字的?”
刘医生目送着苏念出门。心中虽然对那个方子的来历很好奇,但是碍于身份也没有去管它。
病房内,秦轲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是入定练气。用自己的神识去开垦丹田,修炼真气;然后又打了几套拳,这才坐下来稍息片刻。
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年四季没有一天愿意荒废。
之前,由于这具身体的羸弱,加之又身负重伤,所以一直没能练武,荒废不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