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二来,就是各位不太喜欢的事,老夫是为了我那不肖孙儿沈若凡。”沈允全目光看向监牢墙角的沈若凡。
沈若凡抬起头看着沈允全,似是没有想过他会来,会说这些,在他心中,沈允全和秋易青都是刚正不阿,为公理舍生忘死,也绝不会让自己留下一点污点,没想到竟还会找自己这个已经深陷牢狱的贼。
“怎的?现在是连叫我声爷爷都不叫了,是觉得我不配吗?”沈允全微笑道。
“是我怕爷爷不认。”沈若凡道。
“如果你真的和逍遥门的人合谋,杀害千余无辜生命,那莫说不认,我会亲手将你除掉。而若只是风盗,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你未害人性命,且多有救济,虽不光彩,也不算耻辱,我自认得。”沈允全道。
“但沈允全此刻已经承认他犯罪,将一切罪责应下。”白虎冷冰冰道。
“那只是他失意之下,不意生死,随口应下的,这你不会看不出来?又如何能算口供?且没有口供画押,又怎么定罪?”沈允全目光陡然转厉,周身散发威严的气势。
白虎气势一阻,位极人臣,两代帝师的威严不是那么好受的。
“今日公子在场,老夫和各位也在场,既然如此,不妨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