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凡不敢再动,只是翻了翻白眼,动面部表情,“第一,苏安骋几个逃出去了,但是大部分的没有逃出去,被阿山砍死,他们的高手损失惨重,以后你四处浪,他们抓不了你,就算梁山军队,他们不会神行术,攻击力强,可是速度和敏捷其实一般,奈何不了你;第二,谁跟你说,我得打牌用光了?”
“你还有?”饶是蚊子性子沉稳,听到这话也不禁瞪大了眼睛,这还不够?公输家加火炮,你这藏得已经够深了好吗?如果不是事发,他都不知道沈若凡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弄出来了。
“废话,所谓底牌,就是不到最后关头,不能随便翻。很多人都教过我,做人要藏拙,露三分,藏七分。”沈若凡道。
“老阴b。”蚊子脱口而出。
沈若凡顿时目光大厉,直起身来,结果牵动伤口,又怂怂地躺了回去,他现在真动起手来,倒也不差,只是这一身伤也痛,朋友打闹,太亏。
“行啦,好好休息吧,反正你现在身边美眉多,自有美女替你嘘寒问暖,用不着兄弟。”蚊子道。
“切!不要羡慕。”沈若凡不以为意道。
蚊子在沈若凡伤口轻摁了下,在沈若凡的痛呼中大摇大摆地离开。
沈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