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你说这珠子完好如缺的情况下,价值一千万对吧?”
正在看玉珠的魏老板听到这句话,手不由得一抖,他原本还以为李漠不懂这一行的规矩,现在看好,根本不是。
李漠付的手工费是擦石的价格,他用‘切石’的手法开料,开坏了玉,这责任,没有任何悬念,全在他身上。
于伯言声音洪亮:“一千万是底价!”
于伯言是鉴宝界响当当的人物,而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直言,不怕得罪人。
“天然的玉石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圆,这颗玉珠不用琢自然成器,表面流光四射,天然的珍品,就冲这一点,价值就少不了,如……”
魏老板抢过于伯言的话语道:“于老所言极是,这颗玉珠确实珍贵,这切坏了玉珠,是我们的责任,魏氏玉石行的经营理念是童叟无欺,所以,这玉珠值多少钱,我们就会赔多少钱!”
“好!”
“魏氏玉石行好样的!”
人群热烈鼓掌。
魏老板冲李漠拱手:“小友,这颗玉珠,于老做价一千万,我就赔你一千万,当买下这颗玉珠。”
李漠道:“魏老板,于老刚刚说的一千万是底价!”